第127章(2/2)

“喂！”曹帆见着蒋月明拎着书包就要走，连忙低声喊，“你要啥！”

这看起来真有病。

“谢了兄弟。”蒋月月思索一会儿。

“行吧，看来不是谢我太贴心。”曹帆终于有了自知之明。

第111章 你欠我的

这没话说。

曹帆明显没懂这人什么意思，反正没听来什么谢意，他只能苍白的轻喊，“没得谢不谢也行，这是搁哪啥呢。”

我们就那么依偎着活，不行吗？

“为了你，再怎么样，也值得”，蒋月明看着试卷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蒋月明抬眸，目光在校门的人群中扫视。他一个一个看去，这个不是、那个也不是。直到目光聚焦到某个人的瞬间，他突然愣在了原地。

“我……”蒋月明绪激动，以至于猛地咳嗽起来，他握住李乐山的手腕，这才得以获得支撑，不然他撑不住。

“没课呢这！”曹帆对于他这个不知啥时候就会惹什么动静的同桌一招也没了，他一把拽住蒋月明的衣角，“老刘要知，你真完了！”

一会儿碰见面了，他要说什么？这么久没见，真……真想的，真的太想了，回回夜里得看着李乐山的照片才能睡着，睁开得看着李乐山的照片才有那个力过一天。

蒋月明停了车，蹲守在实门，蹲一会儿、站一会儿，来回踱步一会儿。今天周五，他得守着李乐山从校门来，否则他就见不到了。

他死死地盯着李乐山的脸、角、嘴角，还有脸颊明显的淤青，双手忍不住的发抖。

“我要走。”蒋月明匆忙往书包里了几试卷。

乐乐，他要说，我也错了，我说话太过了，没过脑，肯定惹你伤心了。我以后会好好说话……你也稍微、多少依靠我吧。

蒋月明骑着单车，继续跨越三座大桥，创造他和李乐山见面的机会。幸好，他还有机会可以创造。

这人从刚才，就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。再说了，真够不赶趟儿的，大夏天的，棉袄不应景。

“大夏天的，还不够嫌我的。”蒋月明理都没理这个校服外，冬冷夏，穿上不够遭罪的，“我走了。”

他……真的值得吗？

蒋月明以一看神经病的神看着他。

“我请假行吗？”蒋月明一秒钟也待不去，他现在、立刻、上就要见到李乐山，真的一丝一毫都待不去了，“就说我有病，行不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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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月明握着李乐山肩膀的手慢慢落，他痛苦地弯腰，心里痛得几乎要站不住要跪在地上，觉全的力气都被空，一的无力涌了上来。

“谢你说话那么直，不绕弯，也不过脑。”蒋月明留这句话，匆匆往外走。刚才曹帆的那番话，他但凡绕弯或者没那么直，蒋月明说不定都意识不到。

想死、我不要死、我没想死。”

蒋月明着他的肩，眶瞬间变得通红，声音像是从咙里挤来的，他忍着心里的怒火，“李勇是不是又打你了。”

“李勇……是不是打你了。”蒋月明这语气已经不能算疑问句了，因为他甚至不需要李乐山承认，光看他的脸就能知答案。这、还用得着李乐山承认吗？他又不是睛瞎了。

曹帆拉着他的衣角慢慢地松开。

“谢啥呀，”曹帆不是故意要听谢什么的，他是真的不知，“难不成是谢我太贴心，还记得提醒你拿外？那确实，我曹帆人送外号贴心小棉袄……”

那还说啥呀。

“额，那啥，你校服外没拿。”曹帆指指桌兜里的那半拉外，袖掉了老，几乎快掉地上了。

“我，”他现在好想大喊一声，把心里所有的绪、那些恨、怨，全发来，他好痛苦，痛得五脏六腑仿佛绞在一起，可是此刻却喊也喊不来，只能颤抖地说，“我好恨……我好痛苦……”

他重新审视这些试卷，透过这些工整的字迹，他仿佛看到无数个夜李乐山坐在桌前写解析的场景。他熬了多少夜、用了多少笔芯、费了多少时间，才将一张张试卷递到他的面前的？

没有丝毫言语、没有打声招呼，蒋月明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，目标明确地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李乐山的手，一把将他拉到了附近的墙角。

他那么说话，他那么对李乐山……他值得李乐山这么吗？

蒋月明心里突然酸酸的，李乐山当初告诉他的，时至今日仍然回在他的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