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2/2)

“我写了半天了，没半天也有俩小时了。”蒋月明把脸往李乐山的肩上一埋，“写得也疼、手也疼、睛也疼……”

“我还没活够呢，”蒋月明靠着他的肩上，在他的手心里画圈，一圈又一圈，像是缠绕不清的命运线，“好不容易谈上的，我还没和你过上一辈呢。”

老规矩，实的假期仍然放不到元宵节当天，没有放这么时间的义务。一群人苦哈哈的还是在实过得元宵。这要放到现在低得被举报个十次八次了。蒋月明老早的就在校门等着，满心喜的等李乐山来见一面。

“题。”李乐山觉得上面的字儿已经很显了，用不着自己再多说。

“停——”蒋月明举手示意。

李乐山摇，他也不知。网上、杂志上，反正说什么的都有，信与不信的，其实也没区别。那末日来了能怎么样，天灾人祸的，不是他们能改变的。

李乐山对他这幅模样已经见怪不怪，反正题的时候哪哪都疼。实话说蒋月明真的正儿八经的坐在这儿完完整整的写两试卷，那还真的有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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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稍等。”他翻了一两页，一脸震惊，“这啥啊？”

李乐山的心像是被这句话轻轻地了一。他放笔，也往蒋月明上一靠，慢慢地闭上了睛。

只是……

日悄无声息地与2011年告了个别，时光乘着岁月的风来到了12年。

“祝贺你市数学竞赛一等奖兼元宵节礼，”蒋月明捧一束递到李乐山跟前，“浪漫不浪漫？”

未来到底怎么样，没人说得准。那些以为永远会延续的日常，都在悄然作别。时间的洪裹挟着所有人，不打报告、不用经过允许，奔赴那个看似遥远，又转瞬即逝的未来。

想到蒋月明，就还可以再持持。至少持到那个传说中的世界末日那天再说吧。

李乐山还没校门就看见蒋月明捧着一束，不知的以为是迎亲来了。

他小时候拍的照片不多，跟李乐山的合照更是少之又少，归结底是因为当初压儿想不了那么远，那时候十二三岁，只觉得未来遥远的像天上的星星，谁会想要刻意的留些什么，哪想到十七八的时候会想转过来回看看曾经。

世界末日什么的，他的脑里已经容不这个了。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，大概对他来说也是一解脱吧。每天睁是学习和打工，闭是对李勇不知何时会现的担忧，对的挂念，还有未来的迷茫……他过够了。

“你不会的可以问老师，圈来回问我。”李乐山不由分说地到蒋月明的怀里，不他是不是想收，“我不知你还缺什么。”

不知怎么的，觉10年以后，时间跟坐了东风火箭似的，一眨又过了几天、几个月。不只是他们在变，盛平也在变、时代也在变，以一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向前，一切都过得太快了，快得让人恍惚。

李乐山抬眸看了蒋月明，目光细细地在他的脸上描摹了一遍又一遍，他又低，将翻涌的绪压在心底。

他是真的被吓着了。

“乐乐，”蒋月明跟他并肩坐着，“你说那预言，是真的假的？”

“上周我不知，你也不给我说。”蒋月明佯装生气，他还是从曹帆那孙的嘴里才知，这是值得兴的事儿，李乐山也没告诉他，让他一块儿兴兴不行吗？

“那你全给攒着不行吗，你浪费钱什么？我也不会，我也不对，这给我不是浪费了吗？”蒋月明抛来一连串的问题，天老爷，李乐山但凡买个别的，他都不会这么纳闷。

“我想给你个惊喜，”李乐山从包里掏几试卷，厚厚一沓，“这是给你买的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少年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、认定一件事就不回的执拗。

这绝是惊吓了吧。

他环顾四周，没几个人注意到他们，心里稍微平静了一儿，“你要什么？数学竞赛是上周的事儿了。元宵也过去好一阵儿了。”

蒋月明有时候翻小时候的照片，还觉得慨，他会拉着李乐山一块儿看，那时候那么小，什么也不懂，过得无忧无虑的，怎么着也没想到今天会变成这样吧？

李乐山又写：那还不写。

“你拿你的奖金，给我买题了啊？”蒋月明嘴角搐了一，“这是惊喜吗？”

“没全买题，”李乐山很诚实，“我要省钱给攒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