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节(3/3)

前，人无低贵贱之分。众生平等。”

李氏气得手抖，指他：“我说一句，你驳两句，你这刁钻的才，仗着老爷还用你，鼻孔朝天，连我也不在里了。”

福安：“这话说的，我哪里敢哩。”

李氏：“你还找不找老太太了？”

福安：“小的不敢了。”

李氏：“老爷那，你怎么回？”

福安：“小的就说，夫人说老爷你，不当家不知油盐柴米贵，如今府里没了九叔帮衬，拿不二十两银来。”

李氏大骂：“你一肚坏，想引老爷来骂我，可是？”

福安：“不过实话实说，小的不晓哪里错了。”

李氏：“狗才，你张便是错。”

福安：“那小的见着老爷，就装哑，不讲话了。”告辞退，才走到帘，又被李氏叫住，李氏命曹伙计取来十两银，丢在地上，沉脸：“还不捡了去？”

福安面不改，作揖谢过，蹲捡起银，房来，躲在梅树后，挨冷受冻半晌，等李氏也走了，又走账房，曹伙计见他返回，并不多说，包十两银递过来，福安谢过，回宿房，见萧勤薛诚萧逸，边吃酒，边吃一盘驴。

薛诚问：“哥哪里来？”

福安：“白塔寺，立刻要走了。”

萧勤：“哥快吃盏酒，驱驱寒气。”

福安一饮而尽，吃了两片驴，问：“哪来的酒？”

萧逸笑：“新买几个小厮，有两个颇懂人世故。”

福安瘪嘴笑，换了衣裳，复回西榆林巷，阎婆来开门，福安问她：“老爷好了没？”

阎婆：“还在耍哩。”领他到明间，端来酒菜。

福安：“我刚吃了饭来，有些乏困，在椅上歪会儿，你哪哪去。”

阎婆：“乔娘要吃百酒，我门打酒，爷若有吩咐，你帮我招呼着，我快去快回。”

福安应承，待她走了，蹑手蹑脚走至窗，凑耳听觑，听得一阵响，息不住。萧肃康问：“你怎地又添新伤？虔婆恶毒，待我寻人给她个教训，让她以后不敢打你。”

乔云云有气无力：“你错怪了人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