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(3/3)

供财神一尊，另还置香炉、瓶、匙箸瓶、香盒等。 地平中央，铜盆仍燃着炭火，一团温如。

萧云彰坐炕上吃茶，见她来，也不起，也不言语，面现疏冷之态。

林婵上前了万福，萧云彰让看坐，林婵坐了，萧乾过来斟茶，萧云彰命萧乾凑近前，低语两句，萧乾应承退。

萧云彰问：“林小执意见我，不晓有甚话要说？”

林婵：“我此次京萧府，是为履行婚约而至，现今大老爷夫人为攀龙凤，意图毁婚，态度蛮横，容不得我不从。”

萧云彰嘲：“人往走，往低，倒也可谅！”

林婵：“大老爷夫人给我三条路选，一条赠银护送回娘家，退婚之耻，岂能殃及爹娘，此路不通。二条给萧少爷偏房，我也是官家嫡女，怎能俯低小，仰人鼻息，宁死不愿。惟有一条路可走了。”

萧云彰：“哦？还有路走？”

林婵：“大老爷夫人说，可以嫁九叔。”

萧云彰慢慢笑了，问：“嫁我？你愿么？”

林婵咬牙：“官商有贵贱，我原是不愿的。”

萧云彰笑着吃茶。林婵：“要我愿也行，但九叔得应我一个条件！”

萧云彰问：“甚么条件？”

林婵：“婚后，不许沾青楼娼馆的儿，不许与厮童嬉乐。”

萧乾等在院门首，见萧贵打着伞，提盒，摇摇摆摆走过来，忙上前迎，接了，萧贵不放手，说：“我一路风雨提来，岂由你去爷面前邀功？”

萧乾：“谁也没你心多！”掏两文钱递他：“爷赏你的，晓夜晚了，雨大路，行走不易，拿去吃酒，，不必房伺候了。”

萧贵喜笑颜开，接了钱，递上盒：“怎不早说！”转离去，萧乾门闩。

萧云彰笑问：“我日后反悔，奉违，你又能奈我何？”

林婵：“你先起个誓，若日后违约，嘴疔生疮，烂心烂肺烂肚！”萧云彰无语。林婵立：“我当你应了！”

萧云彰问：“你可曾想过，嫁我后要遭人耻笑？”

林婵：“背我我听不见，当面撩我，我大耳刮打呢。”

萧云彰问：“嫁商人妇，只得穿绢布，妆扮从简，你能受？”

林婵：“团锦簇虽，清雅素淡亦从容。”

萧云彰又问：“商人重利轻别离，一世夫妻两年半，你能承空房之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