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节(2/3)

自此之后，每隔数月，甚至有时仅隔数十来天，玄羽总会恰巧路过边山。他有时会带来一些素问需要的仙草，有时则会在她尝试收取某些凶猛灵兽上的材料时手相助。更多的时候，他都是只问一句好，得到肯定回答后便飞离开。

影从台阶爬上了屋檐，夕斜斜挂在天边时，又有访客到来。

玄羽神微动，但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
“不曾听说。”玄羽略作思量，又，“我知神界曾经有一位女神名作‘妤再’，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，不过她早已经自请除神籍，凡去了。”玄羽一边说着，轻挥衣袖，两个篆字现在虚空之中。

几次三番来，素问心中疑云又起，可是这一次的怀疑，她却不敢轻易去验证。

玄羽如此坦然，显然不是司命星君了。

正是“妤再”。

“一切安好，多谢仙挂心。”素问说罢，忍不住问，“仙可知妤再现在如何了？”

江月见和玄羽在边山停留了几日，确认素问无恙后便告辞离去，素问则投对蠪蚳角的药分解之中，日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。

“那就先告辞了。”玄羽说罢，如往常一般快速离去。

一个月后，当素问远行采药归来，竹舍前除了葱然绿意，竟多了一抹白。

玄羽话不多，偶尔与素问探讨《灵素经》，皆言之有，而且对素问试图将仙医术“凡俗化”的理念有着刻的理解和支持，总能从医凡人的角度给建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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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羽了，并未多问，拱了拱手，便御剑离去，脆利落。

素问心中疑窦消除，有些赧然：“对不住，是我错了。”

“前段时间有些忙，今日才得顺路。”玄羽垂看着素问，语气平淡，“仙近日可好？”

素问的睫被镀上了一层金粉，微微闪了闪，抬看向来人。

玄羽未觉，一边翻阅一边：“上兵伐谋，上医治未病，依个人浅见，或许开篇可再列一卷。”玄羽说罢，抬对上素问的注视，不由一怔。

江月见疾行而来的步伐打了个：“怎么？”

安静了片刻，然后玄羽淡淡：“好，若有需求，不如传信给江仙——便是为了完成《灵素经》，也请保重自己。”

素问近乎躲闪地垂了目光，沉默一瞬，：“仙既然难得空闲，其实不必再来边山，这些时日有劳了。”

“妤再？”玄羽微怔，“是金仙么？”

素问目

素问笑着了。

素问移开目光，温声：“我想过的，但《经·素问篇》足以，治未病需要经验，我一人无法成篇。”

”。

但素问却没来由地到不对劲，她快步走台阶来到玄羽跟前，可是自灵力与玄羽相差太多，若对方有意隐瞒，她是查不任何问题的。

素问看他的神难免有些异样。

这不是一个专注剑修的仙人应当有的造诣，而且玄羽既然是江月见常常约架的对象，两人应当很熟悉的，可是第一回 见面之后，他们俩再也没有同时现在竹舍。

就在素问踟蹰之时，玄羽忽然间消失了。

玄羽察觉到动静，转过来，见到素问后，神丝毫未动，语调依旧平淡：“路过附近，想起江仙所托，顺来看看仙是否安好。近日可有需要援手之？”

玄羽一愣，没想到素问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，顿了顿，破天荒地微微扬起嘴角，连声音都柔和了几分：“一切都好。”

素问停在院前，有些迟疑打量着负手而立的背影。

玄羽回看过来，他依旧白衣胜雪，姿，看上去与从前没什么两样。

这几年里，竹舍前的等待渐渐让素问习惯了，如此一连数月回来却不见人，让素问竟然有莫名的空落，但更多的是庆幸，只要人不来，她便不必着自己去求一个真相。

若是方灵枢还在，或许可以考虑。想到此，素问忍不住甩了甩。

素问，反问：“仙呢？一切都好么？”

如此大半年倏忽而过，素问在一次闭关醒转时打开门，竟然看到了久违的影，素问一时竟有些恍惚：“仙？”

素问不答，只问：“仙不认得她么？”

素问却在原地站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