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句，接着又问，“你说的天堂岛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我以为机人是不能对人类说谎的？”

“接来的行动？”君元航一雾地问，“什么行动，我自己怎么不知？”

“人类文明已经到了灭亡的边缘，有能力的人应该肩负起拯救文明的重任，据我所知这应该是人类的普世德观。”

神威大致掌握了自己想知的消息，就告辞回到了基地，君元航一直在通过监控旁观他们的对话，等神威一门他就上问：“我发现一个问题，你跟他说你是我刚刚激活的，还我叫主人，并且隐瞒了你的是军用机人这一关键信息，也就是说你对他撒谎了，是吧？”

天堂岛上的另一个人形机人就是蒋达的私人收藏，他给起了个名字叫蒋妮妮，外形虽然是个少女，却已经运行了50多年，表面明显地有些陈旧了，不过格倒是依然像少女一样活蹦的，脱得很。

“有一，不过主要还是想为你接来的行动准备。”

“是的。”神威理所当然地承认了。

“这你可就问对人了，我胡胖走南闯北多年，北到朝鲜南到印度，只要是有人群聚集的地方，就没有我不知的……”胡胖像打了血一样滔滔不绝起来，和君元航不同，他显然是属于外向又能说会的那人，通过他的叙述，神威慢慢地构建起了一个大致的幸存者分布图形。

“说的也是……算了。”君元航决定不去纠结这个问题，“说起来，你问天堂岛的消息什么？难你对那个人形机人有兴趣吗？”

“普世德也只是别人的德，又不是我的。”君元航说，“我不打算拯救任何人，我的目标只有让自己活得安全、舒服，一直活到老死，然后一了百了，就这样。”

“……那这一句又是不是实话呢？”

“家用机人不可以，但我是军用机人，战术欺诈是基本功能。我认为没有必要让他知太多的，如果你不希望这样……”

君元航不屑地说：“我又不是机，一丁儿都不想为这个世界再诞生更多的人类来。我讨厌人类，虽然我自己也是人类的一员，但正因为如此，我才更加知人的丑恶。现在的一切都是人类自作自受的结果，智人这个要灭亡就灭亡吧，称霸了地球那么多年，也是到了该灭亡的时候了。以后我要是很闲没事，也许会考虑一挖石给人类文明几个墓碑，等有朝一日昆虫发展了智慧文明，或者有外星人来到地球，我能给他们留考古资料，告诉他们智人这个是怎样一步步把自己作死的，至于让我手预这个灭亡的过程--不了，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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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元航又打断了他：“等等，你先别想当然地帮我计划怎么扩张，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扩张势力、拯救别人了？”

由于变异蚂蚁的威胁，所有的陆地和稍微大一的海岛都已经不能定居了，就算人们靠着自制的武能够打死三五只蚂蚁，后续的蚂蚁大军也会将聚居地彻底淹没。如今幸存的人类要么生活在面积很小并且几乎没有土壤的岛礁上，靠海捕鱼为生，要么就直接生活在船上，以船队的形式四漂泊，在雨天找机会靠岸捡补给，还有一些人生活在接近北极圈的冰原上，靠捕猎海豹和鲸鱼生活。

“在海上，位置我也说不清楚，总之从那个我们叫乌壳的港开去以后，沿着北极星偏左一的方向开，开到差不多看不见陆地的时候，就差不多能看见天堂岛了。”胡胖地建议，“你想去吗？我可以带你去。”

神威对此不作评判，只继续建议：“你至少应该考虑给自己找个偶，或者多占据几个优质的偶，留一些后代，并且尽可能地为后代创造生存去的条件。”

“不，不是。”君元航打断他说，“你怎么骗他无所谓，我比较想知的是，你有没有对我说谎？”

神威实在地说：“我无法有效地证明这一，即使我给了证明，你也无法验证。”

离这里最近的一个聚居地就是天堂岛，由一个叫蒋达的男人统治着，他们有上百条枪，几十条船，算是附近比较大的势力了。

“谢谢你的好意，不过我不能擅自离开。除了天堂岛以外，在其它的地方还有幸存者吗？”

“你已经有了一个防御完善的基地，一步就应该扩张势力，尝试着拯救更多的人了。既然不打算让别人你的基地，那么我建议先从这个叫天堂岛的聚居地开始……”

“没有，我不会对我的机师说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