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节(2/3)

“可你……有没有想过一件事？”叶惊寒忽然问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叶惊寒脸大变，连忙上前搀扶。

说完这话，她仍觉得中郁愤，未能全然抒发，顿了一会儿，又继续：“他就是该死！死千次万次都不为过！”

“这祸害，我为什么还留着他？”沈星遥摔酒盏，恨恨说，“要不是尝过无父无母的苦，我才不会……”

沈星遥听到这话，心猛地发坠痛，猛一抬朝他瞪去，底不知何时多数纵横的血丝。

“他算什么东西？”沈星遥指着远，正是光州城的方位，中厌憎、痛恨纠缠不休，看得叶惊寒一哆嗦。

沈星遥眉心微蹙：“我原先是想着，杀了他以后，直接把那李迟迟绑来关在这里，便不会走漏风声。反正薛良玉见过玉蝉，只会认为是旧人寻仇，却不知此人是谁……”

叶惊寒目光逐渐呆滞：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
话到此，心又似被何哽住，竟再也说不半个字。

沈星遥一言不发, 一手扶着桌沿, 左看右看，却见桌底的酒坛，全都已空了，一时失魂，神越发落寞。

“几句话就想否认过去所有的事，他是觉得我傻，还是他傻？”

“不这些，有什么话，等我回来再说。”沈星遥挣脱他的手，提起玉尘宝刀，转门。

“什么？”沈星遥不明就里，满脸疑惑朝他看去。

“冬天能有什么风景？又没雪。”叶惊寒懊恼扶额。

沈星遥眉心蹙，盯着酒坛神，心愤懑、不甘织一，烧起一团火，几将她腔撕裂。

这一举动似乎吓住了叶惊寒，他先是愣了一愣，随后抬起来，直直看着她，张了张，却什么话也说不来。

叶惊寒连连，显然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。

她顿了顿，攥了拳：“乖张暴戾，为所为，视人命如同儿戏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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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，这几天风景好……去玩几天。”桑洵愣，“怎么了？”

叶惊寒静静望了她许久，终于叹了气，开问：“你介怀的，是没能杀了他，还是李迟迟怀了他的孩？”

“你找他算账，要是当场杀了他也就罢了。”叶惊寒，“但你这次留了他命，他便知你还活着。这个消息，你就不怕传到薛良玉耳中吗？”

凌无非一回到光州，便收到折剑

“我再去一次就是了。”沈星遥抹去角残酒，正待拿刀离开，却觉腹中翻江倒海，一阵恶心，脸倏地一变，捂着嘴呕起来。

“何事？”沈星遥扭问。

叶惊寒无言以对。

沈星遥清晰听见了自己上牙的声音，中怒意不减反增：“他要是怕了、腻了，受不了与我四离，奔波劳碌的苦楚，我都认了。否认过去，我也无怨尤，可他怎么能变成这样？”

“是我失言。”叶惊寒起走开，从里屋又拎两坛酒，放在她前。

“我就是一想到他的脸，便觉得好恶心……”沈星遥脑中不断晃过从前与凌无非相伴时的画面，话到一半，又呕了起来。

叶惊寒这才想起坐在角落里的桑洵，扭朝他问：“师父人呢？”

叶惊寒猛地怔住, 良久无言。

她终于捺不住，站起来，将酒壶重重掼。

市集闹，人群喧嚷，晚街孩童追打嬉戏，一派祥和之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