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节(3/3)

像是……墓。”

她忽然觉宋翊与她十指扣的手了几分。

“这香气，我好像在哪闻到过。”宋翊眉心微蹙。

“南诏山里到都是奇异草，这也不奇怪。”苏采薇说着这话，心里忽然有些发虚。

接近甬尽，那滴声越发变得清晰明了。

苏采薇手中火折即将燃尽，本待换支新的，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阵齐刷刷的“咔嚓”声响，抬一看，只觉得前方似乎是间宽阔的石室，而刚才的声响，似乎是石室间灯机关开启，灯火亮起发的声音。

“当心。”宋翊将她护在后，缓步走石室，脚步却忽然僵住——映帘的，是一间宽敞的石室，不到二丈，宽数丈，天上方吊着十余个蚕蛹似的大布兜，透过布兜，隐约能够看见中透人脸、手的廓，而那些不断发的滴声，竟是从这些布兜底端渗的尸，一滴一滴，如钟石般，滴在地上。

那女儿香的气息，也越发郁。

苏采薇足一，靠在宋翊怀中。

“还真是执着，”老妇沙哑的话音从石室传来，“可你那双肮脏的脚，却脏了这里。”

“什么人？”宋翊声喝。

“别急，”昨夜那个古怪老妇的影从石室尽的另一端现，手中拖着一只装着人的布兜，穿行在蚕蛹般的布兜中间，走到二人前丈余外停，忽然一皱眉，低朝二人脚看去，难以置信，“怎么没有跟来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苏采薇心悬了起来。

“你们上有避毒之？”老妇咬牙，“该死，同先前来的两个一样。”

“你说师兄？”苏采薇睁大，“他们人呢？”

“死了。”老妇说，“这好好的女儿香，多少年才有机会炼成一次，却被你们给毁了。”

“炼香？”苏采薇容失，抬望着那一个个包着尸首的布兜，惨然，“你说……这香是用女尸首炼成的？”

她忽地想起，为给宋翊取蛊，她曾浑抹遍此香，不由到一阵恶寒，浑战栗起来。

宋翊见她神不对，连忙拥怀中，却听苏采薇失声喊：“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！你还是不是人？”

“人命？人命能有多重要？”老妇发恻恻的笑声，“要炼女儿香，得先找到四十九个窦初开的，我便只好制造幻象，打造那些独女们中最理想的那个男儿模样，将她们带来村中，参加这百会，再以香指引，来到山里，炼此奇香。”

“那……那圣又是什么？”苏采薇颤声问。

“圣？”老妇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，“圣自然就是为了辨别你们这不守妇的女人，免得污了我这女儿香！”

“住！”宋翊听她言语羞辱苏采薇，立刻声斥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