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节(2/3)

“只要你安心同我成婚，我会放走他们，”上官红萼惶恐说，“你们中原人不是常说，君一言九鼎吗？你已经答应了我，我就是你未来的妻，你不能伤害我。”

正值三月初六，离这个日，只剩七日。

上官红萼又说了许多激怒她的话，苏采薇却始终一言不发，只是黯然看着积满灰尘的屋角，直到她转开门。

“哦？好像是有些理，”上官红萼若有所思，“那不如这样，我这里还有一瓶绕鬼藤的浆，你把它服，我就让

苏采薇低去，合掌着鼻，极力忍住哭泣，却捺不住，反复想起近几日所经历的画面，心懊悔、伤怀、悲愤纠缠一，搅得心生疼。

“就算他娶了你，真了夫妻，只要有我在这世上一天，你定难安生。”苏采薇幽幽，“我可以用我这条命，换他对你死心塌地。”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。”上官红萼即刻转，拉开房门飞奔跑远。

“所以呢？”苏采薇朝她看来，冷冷说，“不是你陪伴他，是想让他陪伴你吧？我承认你命苦，若是寻不到如意郎君就得嫁给南诏王。所以你喜，我不同你争。这还不够是吗？”

她也不知在此间的日日夜夜是如何煎熬过去的。又过了三日，上官红萼兴冲冲跑来，说是婚期已定在了本月十三。

“这么说来，你以后也不会纠缠他？”上官红萼见她脸越发难看，心顿时便好了起来，便即起，走到门边，还不忘回，“等挑好了婚期，我再来通知师，到大婚那日，你可千万别缺席啊。”言罢，随手将门一关，不一会儿便走远了。

“对，是这样，满意了吗？”苏采薇明知她是胡说八，却还是忍不住让那些话往心里去，心愈加烦闷，忍不住别开目光，“随你怎么说都行。他已经是你的了，别再来烦我。”

“此话当真？”上官红萼中闪烁起异样兴奋的光，却又很快转为轻蔑，“可我现在也能轻而易举杀了你，本不用谈条件。”

“可若非我自愿，你觉得，日后他能放过你吗？”苏采薇目光黯淡，犹如死灰，“我还有师门，有家人，若非我心甘愿受死，你以为，你能逃得脱无休止的纠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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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？”上官红萼蓦地回。

“你不想永绝后患吗？”苏采薇扶着桌面，扭定定朝她望去，中莹光闪烁，似有泪落。

“你是他师，比他还年，为何要招惹他？”上官红萼，“我看我哥哥的那些女人，可个个都是年轻貌，可人。”

“我可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上官红萼故作无辜，“我只想说，我年轻漂亮，陪伴他的时间肯定比你更久。”

“方才我去见他，同他说了好多话。”上官红萼漫不经心抿了一茶，，“我好像听过他说，你是他的师啊？”

这是南诏独有的万茶，香气四溢，甜甘醇。

她越想越气，径自便跑去了苏采薇房中，见她安安静静坐在房里，当即便走了过去。

他本就不是轻易可受威胁之人，上回在宿州，若非契约所绊，他亦能杀个天昏地暗，绝无留。

红萼见他中犹有杀意，顿觉惊惧。

“你来什么？”苏采薇翻了个白，。

“怎么，你活不到我这个岁数就会夭折是吗？”苏采薇回敬。

“你要循中原礼法，我便依你。”宋翊霍地松手，任她退至门边，瑟缩成一团，“尚无夫妻之名，便同我保持距离，莫要逾矩。”言罢，便自回到桌旁，重新坐。

“我是想说，他也没那么好。”上官红萼装作漫不经心，，“今日听他说的那些话，好像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嘛，往来街柳巷，什么人都见过，早就腻烦了，所以才会对我不兴趣。哦，他和你，又是怎么走到今天的？不会是你纠缠他吧？”

“这是我的地盘，怎就不能来了？”上官红萼笑不笑，在她跟前坐，拎起茶壶，倒了杯茶。

“是又如何？”苏采薇始终冷着一张脸，懒得搭理她。

“为什么呀？”上官红萼，“你当我傻吗？让你见他，你又把他给抢回去了怎么办？”

“站住！”苏采薇忽然，“我要见他一面，就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