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节(3/3)

舍这条路，那么其他的人……”

“您是说，希望我能离开他？”沈星遥回望他，认真问。

“我知这请求太过苛刻，对你而言并不公平。”秦秋寒，“可我希望，你也能会老夫的苦心。非儿从小便跟在我边，我也曾受凌兄嘱托，要好生照看，如今这……哎……”他说着说着，终究还是将后的话都咽了回去，千言万语，都转为一声叹息。

“师者如秦掌门，恩同再造父母。”沈星遥满歆羡，坦然而笑，“可是，掌门想听真话吗？”

“请讲。”秦秋寒伸手示意。

“我不愿意离开他。”沈星遥认真说。

秦秋寒闻言，略讶异。

本以为恩之人，彼此付，彼此成全，会是天然使得，可她的反应，却偏偏与众不同。

“我当然明白我现在怎样的选择对他最好，可我不愿意。”沈星遥叹，“不是我想害他，也不是想要连累他。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他的命。只是，当今局面，错难在我吗？”

秦秋寒愈加愕然。

“义母一直以来所教会我的，只有一件事，”沈星遥，“那便是想什么，就一定要持，决不能放弃。我想查清真相，证实我娘清白，想排除万难还她一个公；可我也想在他的边，走遍天，共赏山河风光；想与他相厮守，一世逍遥，我不懂得为何前路艰难，未见结果便要行割舍，也不懂为何错不在我，仍要承受一切的不公与苦难。若是人人都这么想，这么，那么被迫分离、枉死之人还会多多少？既然我没错过任何事，为何就没资格持去？”

“这……”秦秋寒不禁语。

“但我可以答应您，若有意外，我的命必折在他之前。”沈星遥迎上秦秋寒探究的目光，神定而坦，“我可以为了他牺牲命，但我不会放弃。只要他愿意相伴，我决不允许任何力量把我们分开。”

秦秋寒不觉哑然。

“掌门可还有其他的话要代？”沈星遥。

秦秋寒摇了摇。

“那，星遥便告辞了。”沈星遥微微弯腰，躬拱手行礼，随即退屋外，却见凌无非双手环臂，慵懒地靠在院墙的门旁，一见她门，便即站直，朝她走了过来。

沈星遥欣然而笑，快步奔上前去，扑他怀中。

“你几时来的？”沈星遥抬问。

“听说师父找你谈话，我就知是怎么回事了。”凌无非笑。

“那……你也猜到我是怎么说的了？”沈星遥松开拥着他的手，问，“你可会觉得我自私？”

凌无非摇，笑容一如既往，如风般和煦。

“你要是真听了他的话离开，我还得去追你。这么拉拉扯扯，不累吗？”凌无非，“更何况，那么就不是你了。”

沈星遥听罢莞尔，由他牵着手回到住，却见宋翊站在中。

凌无非好似知他会来似的，直接便迎了上去。宋翊走到他跟前，从袖中掏一张飞钱，递了上来。凌无非接过，看也不看，便给了沈星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