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九章：权力交接】(2/3)

李随的脸，一寸寸地白了去。

「据我们半个月的清查，侯府目前名总资產，折合白银约十五万三千两。」

「这叫『现金量表』，用来追踪每一笔钱的和。」

「也就是说，侯府的净资產，仅有两万六千两。」

「这叫『资產负债表』，左边是资產，右边是负债和所有者权益，两边必须相等。」

「总负债，包括拖欠供应商的货款，从钱庄借的短期贷款，以及…您个人的一些借款，总计十二万七千两。」

短短半个月，堆积如山的陈年旧账被整理得清清楚楚。广平侯府这个看似光鲜的「集团」，其的财务状况，被彻底扒了个底朝天。

她停顿了一，给了李随消化的时间，然后拋了最后的重磅炸弹。

当杨若曦的队伍去清查某个庄，遇到倚老卖老的庄奉违时，李諭只需派两个武德司的校尉往庄门一站，那庄立刻比谁都合。

杨若曦和芍药看着墙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图形和表格，如同在听天书。

他辛苦维持的家族顏面，他引以为傲的侯府门楣，其价值，竟然还不如一个

不血刃，彻底将两个最大的竞争对手边缘化。

晚晴苑，一夜之间变成了广平侯府的「财务审计中心」。

而李諭，则完地扮演了「外顾问」和「安全主」的角。

当柳凝霜需要实某个铺面的市场价值时，李諭能通过武德司的报网，在半个时辰拿来周边三条街所有同类铺面的租金数据。

「报告的附录分，是大嫂张芷兰的贪腐明细。我们查了她掌採买七年间的所有帐目，发现她通过虚报价格等方式掐尖落钞，对经手财雁过，共计白银三万八千馀两。这笔钱，已经超过了侯府目前的净资產。」

这句话，像一记无声的耳光，狠狠地在李随的脸上。

「更严峻的是现金问题。」柳凝霜的语气愈发冰冷，「府里每年的固定收约为两万两，但固定支达三万一千两，每年亏空一万一千两。府里现在的帐上现金，只剩不到八百两。这意味着，如果我们不想办法，不三个月，府里连僕役的工钱都发不来了。」

「这叫『损益表』，用来分析我们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。」

这天午，柳凝霜将最终的审计报告放在了李随的书桌上。

「一本…海外孤本上看来的。」柳凝霜面不改地撒谎，「这方法叫『复式记帐法』，比我们现在的帐要科学得多。它可以互相勾稽，有效防止错帐和舞弊。」

柳凝霜则坐镇中枢，负责数据的录，分析和建模。

柳凝霜将她的书房彻底改造。她命人打造了一面大的木板墙，上面贴满了白纸，用来绘製她脑中的各现代图表。

李随看着那份排版工整，条理清晰的报告，一时间竟不知从何看起。

三人联手，一个懂战略，一个懂执行，一个有武力。这个「铁三角」组合，爆发了惊人的效率。

报告是用她习惯的现代格式写的，前面是摘要，中间是详细的数据分析，最后是结论和建议。

在柳凝霜的指导，一场史无前例的「审计风暴」在侯府展开。

杨若曦凭藉她对传统商业的熟悉，负责带人清府的实资產——田契，房契，库房里的古董字画，绸缎布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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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四弟妹，」杨若曦满脸困惑，「你这些…都是从哪里学来的？我家的帐房先生了几十年帐，也没见过这记帐法。」

「父亲，请看这里。」柳凝霜指着报告的摘要分，开始了她的「董事会述职」。